赫拉与世人期待的喜悦

【梅ALL】神圣彼得II 神迹再临[教父AU]

灵感来自老板和布冯会见教皇的图,简直和教父3剧情不谋而合。

依旧是老板的日天日地。依旧带点点大小熊。

取材15年欧冠,人物关系纯脑洞,不影射任何现实。

 

 

 

 

进入深冬街上行人并不多,作为旅游胜地的教皇所在地也进入了淡季。收到邀请男人选择在长外套以外围上一条妻子亲手织的围巾,不过坐进车子后他又拿下了它,直到下了车在神职人员的带领下推开金色大门,他才复围上了围巾。

 

教皇弗朗西斯一世在窗边背手而立。

 

“教皇先生。”男人上前握手致意,优雅的低下头微微鞠躬,随后他的余光注意到房间中央摆着一盆山茶,扎着白色缎带。

 

“很美不是么,今早梅西阁下特意从西班牙赶来做祷告作为礼物送来的。请坐,布冯阁下。”教皇挥挥手,两人分坐,仆从安静退了出去。

 

“的确如此,我想圣彼得大教堂的圣音将会使它盛开得更加美丽,让我想想,我的妻子也很喜欢鲜花,”意大利黑手党头目微笑的看着房间里的礼物,“山茶是很好的选择。”

 

阴云在身着金色法袍的老人眉间稍纵即逝,弗朗西斯一世知道布冯是条鱼,滑溜溜的鱼,想要抓住他必须要有耐心。

 

“吉安路易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毕竟我的年纪甚至可以当你的祖父,”教皇指指鲜花,又指指自己的袍子,“作为老人我可以给你点人生经验:山茶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为了这盆山茶我甚至换上了这件最为华贵的法袍。”

 

“哦?”意大利男人抿起嘴角。

 

“梅西阁下可不简单啦,”教皇叹了口气,装作失望的摇摇头,“他要用这盆花换一座城。作为教皇纵使是天大的财富也不能让我将梵蒂冈拱手让给外人,从小我接受的教育告诉我梵蒂冈是意大利的心脏,我怎么能做出把意大利的心脏送给西班牙人的事呢,你说对不对。”

 

“梅西阁下想要梵蒂冈?”布冯眯起眼睛,转了转手中的婚戒。

 

“可不是嘛,今天他气势汹汹的来,告诉我说他想要占有梵蒂冈银行,在我看来,退一万步说,”弗朗西斯一世亲昵的拍拍黑手党人的手,那苍白修长的大手如枪管一般冰凉,“梵蒂冈银行破产,接手它的也该是个意大利人,您猜我怎么想:全亚平宁半岛也只有布冯阁下您一个人有财力,更有实力代替梅西阁下接手梵蒂冈。”

 

“教皇先生,您这里真是冷,”布冯突兀的站起身,将两人之间的窗子关上,“我想我们可以喝杯茶坐下慢慢聊。”

 

 

 

 

 

 

放话即将离开的哈维又一次缺席了诺坎普高层会议。

 

经历三年,高层已经大换血:本土派头把交椅变成了一直深藏不露的伊涅斯塔,身后跟着蒙托亚、拉菲尼亚;荷兰派阿费莱连夜去了南美从此不见踪影;梅西亲信法布雷加斯和佩德罗远走伦敦,而布斯克茨、阿尔巴站稳脚跟;南美派苏亚雷斯逐步让位新人内马尔,似乎有某种势力一直在推动着这种更替。

 

“唐·梅西,现在我们人手不够,特别是普约尔把码头交给皮克后,皮克还有赌场要管,”伊涅斯塔声音轻柔,如他曾经在哈维身后那样,“他根本分不过身。”

 

“你怎么想。”等了半天梅西没说话,苏亚雷斯见怪不怪替他问道。

 

“把罗贝托提上来帮皮克吧,”怕梅西不应,伊涅斯塔示意身后的蒙托亚将文件呈给教父。“罗贝托不行的话还有几个人选,都是拉玛西亚的,很安全。教父您可以挑选您最喜爱的孩子。”

 

皮克恍若未闻,在梅西身后一动不动,巴塞罗那教父没有翻阅文件,抬起眼淡淡道:“三个月前杰瑞已经带着马斯切拉诺熟悉了码头,以后码头归马斯切,杰瑞专心负责赌场。”

 

内马尔和苏亚雷斯对视了一眼,他和乌拉圭人都对这个阿根廷男人印象深刻:黑道有名铁骨铮铮的硬汉,不知什么时候竟成了梅西的人。

 

“教父,您的洗白上岸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南美新人道。

 

“教皇得知我们的收购想法后把意大利黑手党扯进来了,目前他们没有太大动作。”布斯克茨开口回答,毕竟山茶也是他挑的。

 

又讨论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再教训一顿加莱内斯、多开通一条运酒线、Real的drug已经开始起步等事宜,许久未曾露面的哈维姗姗来迟。

 

这是瓜迪奥拉离开后哈维第一次参加会议。

 

“布冯已经开始收购梵蒂冈银行了,我在意大利的内线今天告诉我他威胁那些老家伙们三个月内把股权移交干净。”刚踏进门,伊涅斯塔便立即起身,哈维走过去坐下。“弗朗西斯一世不知道怎么说服了布冯,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如果是意大利黑手党决定参与游戏,我们就没得玩。”

 

“哈维你赋闲了三个月,我不知道你还这么关心巴塞罗那。”皮克有些不悦。

 

哈维根本不理会皮克,“我们没得玩,这是你计划中我们洗白上岸的绝佳机会,这个机会失去了,你打算怎么办,梅西,你告诉我你打算让巴塞罗那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在drug上已经失去先机,现在上岸无望,人员又在收缩规模,进退两难。”桑切斯分析。桑切斯,南美帮又一个新人,不过他在和内马尔的竞争中失败了,现在似乎脱离了南美帮。

 

不知是谁说了句,“要是佩普在就好了。”

 

四下无声。

 

“梅西,我对你很失望,或许我在佩普离开这件事上支持你是错的,他才是荷兰理念的继承者。”三个月前,哈维在得知梅西打算带领巴塞罗那洗白上岸时朝教父摔了门。

 

谁也不知道那天诺坎普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那天以后的第二天,法布雷加斯带着佩德罗离开了巴塞罗那,瓜迪奥拉也离开了。

 

 

 

梅西闭了闭眼。

 

“哈维留下,其他人出去。”

 

伊涅斯塔、苏亚雷斯默契的带着人快速离开了,皮克也打算抬脚出去,巴塞罗那教父抓住了他的袖子,“杰瑞也留下。”

 

诺坎普只剩下三个人。

 

“哈维,”梅西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爱巴塞罗那,所以我原谅你今天的无礼,不过以后,请称呼我为阁下。”

 

“也正因为我知道你爱巴塞罗那,所以请你安静。我向你承诺,巴塞罗那会上岸。杰瑞正好做个见证,”教父看了眼皮克,“今天是12月,5月的时候我会给你个交代。我要你留到5月。”

 

哈维长了张嘴,并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步下梅西依然如此自信,他困惑了,“梅西,我不想你硬撑下去,我不知道你和佩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你请他回来帮你,你依旧是巴塞罗那的教父,我不想你泥足深陷,这不——”

 

“哈维,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梅西的声音显得如此冷酷,“这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阁下。”

 

哈维依旧困惑,眼里更多是失望,“好吧阁下,如你所愿。”

 

哈维离开了,房间安静下来。

 

皮克轻轻揉着教父的头发,“就快好了。”

 

 

 

 

 

 

 

或许是瓜迪奥拉和法布雷加斯的离开使巴塞罗那显得风雨飘摇,几个月后与Real在马德里分庭抗礼的阿斯莱克特偷袭了他们的大本营。

 

梅西被枪声惊醒,翻身下床从枕头下摸索出他的格洛克17,一排弹孔将他逼到墙角,而这也激怒了诺坎普上空的弥赛亚——教父亲自用一支手枪解决了阿斯莱克特的一整支特种部队。

 

利用暗号布斯克斯召集所有高层到诺坎普躲避,其中好几个身负重伤,梅西并未受伤,然而伤兵满营让他皱紧了眉头。

 

“塞尔吉奥,你明天继续去梵蒂冈找教皇谈判,给他接着送山茶花。”

 

布斯克斯再沉稳也着急了:“这里根本不剩多少人,我再离开谁保护你!”同是拉玛西亚出身的他一把拽住了教父的胳膊,“莱奥,现在巴塞罗那太危险了,我送你回阿根廷避避风头。”

 

许久没有听见好友叫自己的名字,梅西一愣,心中的冰川化为暖流,不自觉搂住布斯克茨的腰,“不用担心我,相信我你去就是了,我还有杰瑞在,你知道他的,他不会让我受伤。”

 

不远处苏亚雷斯脸上有些轻微擦伤,靠在墙边专注的看着他。梅西察觉到他的眼神走过去。

 

“路易斯,我现在走不开,你愿意替我走一趟吗。”

 

梅西摘下手上的戒指,塞给乌拉圭人,“替我去一趟塞维利亚。”

 

“万死不辞,阁下。”

 

 

 

 

 

第二天,梅西带着皮克与阿尔巴、伊涅斯塔、内马尔、拉菲尼亚大摇大摆进入阿斯莱克特老巢,将防守空虚的阿斯莱克特打了个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伊比利亚暂时平静下来。

 

 

 

 

 

————正在进行中,还需要一周。

————务必保证安全。

————如果成功,我必暴露。

————我到德国以后你绝不可再露面,无论是谁都不能相信,直到小狮子去找你。

————你也是,安全第一。

 

夜幕下,短信被悉数删去。

 

 

 

 

 

五天后苏亚雷斯不负众望的归来,带着他的任务——那个见到梅西戒指后二话不说跟他离开塞维利亚来到巴塞罗那的制毒师拉基蒂奇。

 

梅西微笑着张开双臂,难得站在诺坎普外:“伊万。”

 

克罗地亚人将自己迟来的吻印在教父手背,这一刻于他神圣而光荣:“唐·梅西,拉基蒂奇为你而来。”

 

苏亚雷斯偷偷将戒指留了下来。虽然不忍打扰这温馨场景,可他的消息不能迟缓片刻:“容我做坏人,唐·梅西,我回来的路上得到消息,Real的drug线已经正式打通,赫塔菲、莱万特、埃瓦尔、阿拉维斯甚至塞维利亚都同意并加入了他,他们现在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

 

梅西点点头,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景。“告诉我们的人现在不要和他们硬碰硬,不要管也不要沾。如果遇到毕尔巴鄂,则尽量帮一帮。”

 

 

哈维在一旁冷眼瞧着。

 

他的内线上午已经告诉了他,昨天布斯克茨去找教皇却被拒之门外,看来布冯吃掉梵蒂冈已经十拿九稳了。

 

 

 

内马尔看了半天,“皮克呢?”

 

所有人这才发现,长久以来在梅西身边的皮克今天一直没有露面。

 

梅西握紧了手机,“收拾行李,我们要出远门了。”

 

 

 

 

 

没有人能够确切完整的描述这次战斗,巴塞罗那人是如何精准的得知意大利黑手党与德国黑帮关于drug的交易的地点的。布冯带人进入德国人的地盘,白道“恰巧”得知德意双方交易、中途陷入黑吃黑,同时残余势力被袭击,仅有黑手党首领布冯一人逃回意大利,而这又是个谜团——双方伤亡惨重、巴塞罗那清缴战场后他一个人是如何回去的。

 

回到都灵后,意大利黑手党宣布与巴塞罗那达成商业合作,将旗下梵蒂冈银行等企业股权悉数卖给巴塞罗那人。

 

三天后梵蒂冈开满了白山茶。

 

弗朗西斯一世呆呆的坐在他的房间,怎么也想不明白,情势是如何转变的,明明三天前他才高傲的拒绝了梅西的使者,如今,梅西却成了他们的大股东,摇身一变成了做正当生意的商人。他盯着那盆系着缎带的白山茶,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拉开了缎带。

 

他的心猛地一沉。

 

一行字迹出现在缎带里:

 

三月后虽然不再是山茶花季,但五月的梵蒂冈依旧美丽。____L.A.Messi

 

 

 

皮克走出国会议政厅,将写有“献给阿玛多·伯纳乌阁下”的黄金塑像交给手下带回家,马上订了飞去意大利的机票。与此同时梅西带领布斯克茨和伊涅斯塔进入梵蒂冈准备股东大会,而三天后“禁毒行动席卷全西班牙,马德里作为首都成为重点关照对象”的新闻便会由国会发言人昭告天下。

 

 

 

 

 

 

这是特尔施特根第一次离开德国。

 

飞机上有些紧张的德国青年看了看表,试图安慰一边并不紧张的西班牙人:“先生,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到曼彻斯特了。”

 

瓜迪奥拉点点头,并未多言。他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在德国的潜伏任务已经完成,这很好,曼彻斯特也是个不错的地方,他会在接应下有新的开始;而另一方面,接下这个任务后便意味着他永远失去了回去巴塞罗那的机会。梅西给了他选择,而他选择为他的故乡奉献一切。

 

他不后悔离开巴塞罗那。

 

也不后悔离开他那年轻的教父。

 

 

小狮子最终将他亲自送到了阿圭罗的面前,“教父说,瓜迪奥拉先生就交给你了。”

 

阿根廷人歪头看了一眼他,给了德国人一个拥抱,“替我向他致意。”

 

瓜迪奥拉没有说话,他和阿圭罗无需多言,他们都会为梅西而牺牲一切,这就足够了。

 

特尔施特根消失在黑夜中。

 

 

 

 

 

 

 

年轻的教父一个人坐在诺坎普外。

 

这是属于他的短暂的宁静。

 

解决了最高法院那边的事,皮克找到教父,也静静的坐到梅西身边。

 

两个人看着星空,久久无言。

 

“杰瑞,发生了什么。”教父声音里有些疲惫。

 

皮克顿了顿,像小时候那样揉揉他的头,“内马尔不见了。”

 

“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教父阁下,还是有好事的,小狮子明天下午的飞机,他很快就回来了。”看梅西深深的闭上眼,皮克安慰道。

 

“总会有人离开,也总会有人到来。明天上午是哈维的飞机。”年轻的教父吐了口气,“和我一起去送送他吧,下午给小狮子接风。”

 

皮克点点头表示赞同,将梅西拉起来。

 

 

还有很多事要去做,梅西想。阿根廷人像之前的每个夜晚那样朝诺坎普走去,皮克站在那里没有动。

 

没有察觉到皮克的气息,梅西疑惑的停下脚步,“杰瑞?”

 

加泰罗尼亚人慢慢走近梅西,半晌才慢慢握住年轻的教父的手:

 

“我还未曾向你献出誓言。”

 

他俯下身将亲吻轻轻烙印。

 

“唐·梅西,你拥有杰拉德·皮克的忠诚,至死方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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