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与世人期待的喜悦

【祥林】致少年的你

【祥林】致少年的你

cp:阎鹤祥x郭麒麟 无其他

一切都是脑洞,人物OOC,历史事件张冠李戴不可当真。

一.

陪太子读书,是笔不好说的买卖。

孔云龙出事有几个月了,师父忽然把自己叫家去,阎鹤祥心下了然,自己也的确不能闲下去,十有八九这是师父要给自己牵线重新包办婚姻了。
跟师父进了书房,师父坐着他站着,师父开门见山没废话:想让郭麒麟和你搭档,你愿意吗。

他想过一万种搭档人选,云字科都有主,鹤字科也基本稳下来了,那就搭九字科呗,搭谁不是说相声,退一万步说德云社四百来人,师父若是顾不上自己,一直让自己这么单着,兴许以后专门说书了,可万万没想到师父让自己去搭郭麒麟。

郭麒麟是谁,无论把相声说成什么样,都注定要挑班做班主的人。

自己把活儿干好了,没赏,把少东家捧歪了,死无葬身之地,等少东家过两年出师了,师父请尊大佛回来捧儿子,自己功成身退被换下来,也早没心气了。
阎鹤祥脑子转的飞快,在移动的那两年他也不是没见过上司家公子,得罪上司都不能得罪上司公子是普世真理。而德云社这样的亚洲最大相声团伙,则把这条儿就差刻班规上了。
阎鹤祥牙酸的想,自己怎么这么封建余孽范儿啊。
自己都替自己寒碜。

师父自是个世间少有的通透之人,什么事都有自己考量。阎鹤祥也知道少东家正式学相声换了好几茬搭档,一直不顺手,巧了闲着的自己就入了师父的眼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伺候多久少东家,但既然是师父开口,自己又待字闺中,便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笑了笑对师父说:我这是陪太子读书啊。
算是应下来了。

师父没出声反驳,站起来带着自己去找太子殿下,临推开门补了一句:郭麒麟错不了,所以我把他给你。

阎鹤祥跟着师父去客厅,等在那儿的少爷眼睛瞄着书房门,见他们出来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爸,阎哥。
小孩儿刚十五,比他小了整整十五岁,以前在后台见过几次,黑胖小子,笑呵呵的,眼睛一眯,和师父一模一样。
你阎哥同意了,以后节目啊、演出啊这些那些就你们俩一起合计,不用和我说了,他是四队队长,你以后跟着他,我待会儿和栾云平说一声把你划给四队。师父摆摆手离开,把未来搭档的两人撂一块儿熟悉熟悉。
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少爷。阎鹤祥想拍拍面前小孩的肩膀,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阎哥,以后叫我大林就行,我爸我妈都这么叫。小孩像没看出他的疏离,扑过来扎他怀里,使劲儿蹭他前襟,双手搂他腰:哥,你真壮,手感和岳哥一样,你说咱德云社这一个两个的,以后我惹急了岳哥,你可得帮我,咱俩和岳哥孙师叔捉对厮杀,我负责岳哥,你负责孙师叔。
战局情势不对就得变成仨磕一,你就是那个叛变革 命的。阎鹤祥也跟着开玩笑。
手才轻飘飘的放到小孩肩上。
嗬,肉头。

二.

这不胡闹呢吗。
说出口惊觉在师父儿子面前有些失言,阎鹤祥心虚的瞥了眼身边的小胖子。
我爸这是为我好。哥,就是难为你了,要和个只说了一年相声的人开专场。郭麒麟满脸的歉意:这两个月咱俩得捆一块了。

阎鹤祥一巴掌下去,轻轻落下,揉了揉对方扎人的头发:自把太子太保的活儿应下来,我就有心理准备了,不论你爸再给你出什么难题,这几年我都得舍命陪君子。你爸这出啊是真把你当亲儿子。谦儿大爷得多心疼,早把你认回去不是没这么多事了。
郭麒麟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劲,被开专场的事搅和的脑袋转的慢,也便没再细想,只学着捧哏来了句“去你的吧”。

准备专场,郭麒麟开启地狱模式;专场演完,郭麒麟开启炼狱模式。小孩一夜之间抗击打能力强了N倍,一日千里般飞速成长。
也只有郭麒麟,被这样折腾,不仅不死还被激发出潜能。
阎鹤祥才真的相信,郭麒麟,不是一般人。

当初进四队第一天,少爷亲亲热热轮着叫了一圈师叔、师哥,比自己晚进门但年长的就叫哥,十足十的晚辈弟子,温和可亲,跟着插科打诨,跟着收拾桌子,后台鹤字科的瞧见了开玩笑似的把他拦下了,手里却不容拒绝的把他往后台推:少东家里边请,全德云社您是最先见着师父的人,算大师兄中的大师兄了。可不能干这个。
别的不敢说,我的确跑的最快,要不然能脱颖而出么。郭麒麟顺着话接过,进了后台开始扫地。
阎鹤祥一边看着,没说话。

全德云社尊他少东家,四队自认太子 那一派。正主听了一句话没有,但阎鹤祥知道,郭麒麟心里是抵触少东家这个名号的。阎鹤祥看在眼里,一开始也摸不清这郭大少爷是什么脾性,直到后来他眼见着少爷一天天进步,开专场,带着师兄弟们商演,攒底封箱,短短三年他从少东家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少班主。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称他一声少东家,是德云社上下对师父郭德纲的敬重,尊他一声少班主,是德云社上下对他郭麒麟的认可。

可阎鹤祥还是老样子,就算少东家变成这少班主,三年来说的最亲近的话也不过是定大方向时那句“所有人都能学你爸,只有你不行。”他可以全心全力帮郭麒麟,用一切他能做到的支持他,陪他开16岁专场,陪他扛观众的凌迟,陪他接受刻意的攻击与敌意,陪他接受不公平的比较,他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失了两人间的距离,失了分寸。

他怕这颗心交出去,收回来的时候就不完整了。
他的人生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他洒脱逍遥,却也懂世间烟火。他看着岳师哥无论何时巡演介绍史老师,都要加一句“这是我之前的搭档”。他们说相声的,换一次搭档剜一次心。师父说他得于谦,如鱼得水。人人都承认他们二人是天作之合,可在师父心中,于谦再好,也不是张文顺先生。

阎鹤祥欣喜于少班主一天天的走向他梦想的样子,也在郭麒麟单独行动的时候胆战心惊。
郭麒麟呐,就快不需要他了。

他希望郭麒麟成龙的那天早点来,也自私的希望那天晚点来。
告诫着自己保留些,却还是贪心了。
他想陪着他的少爷再多走一段路。

三.

郭麒麟身上又发生了件大事。他减肥成功了。
阎鹤祥作为旁观者冷眼瞧着,看他一点一点减下去又反弹,再减到更瘦,少班主的面容是愈加清秀了,他使起师父是生父的活儿也更加得心应手。
聊起来,已经成了德云招牌小鲜肉颜值担当的郭麒麟笑意没有到眼底:我减肥可比我的相声出名多了。
阎鹤祥拍拍他的肩,像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那样,只不过当时肉墩墩的手感,变成现在的一吹就倒。

瘦下来的少班主比以前还招人疼,以前玩的狠惹急了高峰,脑袋还能挨几下子,现在怎么折腾高峰,总教习手都伸出去半天了就只舍得捏捏郭麒麟的脸,嘴里还说,我们大林现在瘦成这样,都不敢碰了,总觉得能给他拍碎喽。

开箱封箱周年庆是郭麒麟最喜欢的,大家伙凑一起热热闹闹,几个一起长起来的师兄弟都会一起演出。到了后台阎大脑袋就看见郭麒麟从后面抱着他好久不见的岳师哥,两只手揉对方的脸,岳云鹏也任他揉,两个人腻腻乎乎:哥你脸又大了。
那是大么,那是膨胀。

一会儿郭麒麟又窜到烧饼那儿和人家比划:哥你这东北话整的,咋这么溜呢。
你内天津话不也劲儿劲儿的么。

烧饼拉着他练舞,郭麒麟嫌累,最近吃草吃多了,不愿意动弹,便挪到陶阳身边瞎闹去了。

阎鹤祥一般是不跟着郭麒麟去“会亲家”的,多少人知道他搭少东家后明里暗里说他谄媚师父谄媚少班主,妄想一步登天,所以这种场合他再跟着郭麒麟心里别扭的紧。

就像送孩子上幼儿园,孩子都已经被家长接走了,自己这幼师万没有人跟人回家的道理。

四队说他们是太子那个啥,阎大脑袋看着一手陶阳一手于小宝的郭麒麟把高峰堵在化妆间,磨他打快板唱同仁堂。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太子那个啥。

岳师兄拿了喜剧人的冠军,云字科几个师兄弟喜气洋洋的一起在玫瑰园庆祝,他也在受邀之列。

岳云鹏敬了一圈酒,特意拉出来郭麒麟:一哥那节目能红全靠大林过来帮我,别人都没这个效果,谢谢你大林,以后你上喜剧人,给哥打电话,随叫随到。

师父指着岳云鹏捶孔云龙:你比小岳先拜的师,以前还拿这个刺激他,现在人小岳可走你前头喽。
孔云龙哈哈笑:这话放出我出车祸前,我得跟云鹏吹胡子瞪眼个几天,现在啊,您激不着我,我就一心一意研究怎么把我的搭档都守住别再把他们丢了。

阎鹤祥笑不出来了,对面栾云平也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师叔,麒麟,我孔云龙从来不说假话,他们俩都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搭档,你们俩得好好待他们。孔云龙的酒已经上头了,端着杯子敬高峰和郭麒麟。
气氛忽然尴尬起来,高峰虚虚的笑着看了一眼栾云平没说话,郭麒麟端着杯子站起来,阎鹤祥坐在搭档身边,惊觉郭麒麟站起来以后自己都得仰头才能看到他的侧脸。

阎鹤祥心里眼里满满的喜欢,接着听到郭麒麟温润清亮的声音:我这是捡漏得了这么好的搭档,师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珍惜阎哥。我和阎哥,从我爸牵线那天开始,就没打算分开,我是冲着一辈子去的,我也会努力,让他不后悔上我这艘贼船。当然了,郭麒麟含着笑看着一边呆若木鸡的阎鹤祥:他这辈子是别想逃出我的魔掌,少班主特权,就是我出车祸,他也得给我守着贞洁牌坊不得改嫁。

岳云鹏适时的插话,装模作样要和孙越喝交杯:师叔,来,我们也约好情定三生。

阎鹤祥脑子嗡嗡的,郭麒麟说就没打算分开,说他是冲着一辈子去的。
这是什么意思?

四.

等阎鹤祥消化完毕这段话,郭麒麟已经出完三天的外景回到四队准备园子的演出了。

再见到郭麒麟,恍惚间陌生了许多。
孩子已成长为少年。郭麒麟向他走来,白净的脸上是稳重与少年傲气的奇异混合。

老阎。少班主说。

他手心全是汗,有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

阎鹤祥思考过为什么师父给他祥字。同音字里也是翔字更配鹤,祥相比之下总显得平淡了些。他不是自命不凡的人,但也自知做过些普通人不会去做的所谓莽撞事,放弃大好工程师未来,把一辈子压在相声里,到了德云社,还净挑冷僻的来,学捧哏,拜了西河门学说书。他没什么功利心,自己做的开心最好,不就是只闲云野鹤,翱翔山水么。
但师父给了他祥,当着众人的面说他鹤字科捧哏第一人,任命带四队他做队长。

宁静祥和方为长久之道。
师父希望的不只是展翅翱翔,更想让他长长久久。

郭麒麟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一辈子去的。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渴望的。
对着得之不易的因缘,两人都自作聪明的妄自菲薄了。

大林,他第一次叫他大林。
师父当时让咱俩搭档,他和我说“郭麒麟错不了,所以我把他给你”是什么意思?
我爸向着我,你一不可限量的捧哏,觉得搭档我一个刚学相声的委屈你,怕你不要我,所以帮我说好话呢呗。幸好你耐心没嫌弃我。

你觉得我会受不了,和你裂穴?阎鹤祥心突突跳。

差不多吧,我爸当时请好多人和我搭档,不是这儿不行就是那儿不顺,我被退货好几次了。少年笑着说起让人心冷的往事。

我这太子太保这是要一直做到皇后啊。阎鹤祥琢磨,心疼之余,却也感叹今非昔比,如今的郭麒麟,也是要被人抱拳拱手尊一声少班主的了。
我爸说了,你是我的张文顺,也是我的于谦。咱俩一起好好的,一起说到老。

看来我这寡妇是做不成了。阎鹤祥心里呼的舒坦起来,嘴一歪:太子爷,师父还没赐我西河门的字呢,我这也算朝中有人了,给哥哥要个字呗。

对面的少年如释重负的眯眼笑,往搭档身上蹦:好说好说,太子妃擎好吧,今晚就给你要来。

我的麒麟公子,我的少郭爷,

愿你皎皎如月,
我如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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